唤三只龙来处理这上千头牛。
很快,后半夜还未过去,整个营帐近三千多号人就忙碌起来了。
二十多名怯薛队长接到雕鸮传信,迅速返回,领着土尔扈特再度奔赴前线。
库赛特弓骑兵跟着轻装枪骑兵,分出十多队,作为斥候队的补充,清理掉所有苍鹰神教和义渠人的斥候队。
全军朝西南方向开拔的时候,天刚亮透。
剩余两千一百多骑散成宽面行军队形,前后绵延将数百米。
没有旗号,没有鼓角,所有人都骑马迅速行军,所有人盔甲完全部披上头蓬,马蹄上裹上布匹,一支黑袍骑兵队伍在破晓前沉闷地行进。
蹄声落在初秋的草地上又沉又闷,像一场没有雨点的闷雷从地底下滚过去。
伊晨骑在队伍中段偏前的位置,左右各夹着三个女亲卫,混在一堆灰扑扑的罗圈甲中间毫不起眼。
铁面盔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和额前被汗打湿了一缕的碎发。
游戏本收在鞍袋里。
她现在不看屏幕,全凭肉眼和斥候的回报判断方位。
所有队伍进行西南的绕圈,他们必须绕开那支2000多人充当诱饵的义渠兵营地,也是上个存档周期被伊晨率队一举端掉的营地。
后半夜,队伍行进了大约三十多公里绕圈,绕掉了义渠人营地,来到了义渠人大后方的时候,苏赫从前方折返回来。
这小子跑了一身土,半边脸上糊着泥,嘴唇干得起了白皮。
他没下马,直接在马背上冲伊晨比了三个手势——这是斥候队的暗号,意思是"三个点位全部确认完毕,没有异常"。
伊晨微微点头。
苏赫拨转马头凑到裴佳欣身侧,压低声音开始汇报细节。
然后裴佳欣向怯薛斥候队长苏赫问道,“对方的斥候全部处理掉了吗?”
伊晨离得不远,风把零星几个词吹进耳朵里:"沟深一米二""东坎草够高""矮丘背面有洼地,能藏四百骑不止""牛轭湖干了大半,湖底软泥马蹄会陷,得走南边硬土那段——"
裴佳欣一边听一边不住点头,偶尔追问一句方位。
两人嘀咕了一阵,苏赫又被打发出去了——这回是去盯苍鹰神教的行军进度。
又走了两公里多,地形开始变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