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在几十公里外的云层里……亲眼看到的……”

“他们……他们甚至没有动手……”

“只有一个男人……坐在海面上喝酒……”

“然后……然后……”

观察者的瞳孔剧烈收缩，仿佛又看到了那张让他灵魂冻结的“画”：

“他只是拍了一下手……”

“整支舰队……连同莫罗斯大人……就……就变成了一张纸！”

“一张……薄薄的纸片……”

“然后……碎了……什么都没了……”

“变成……纸？”

乌拉诺斯的手微微松开，观察者摔在地上，大口喘息。

“纸片……空间折叠？维度打击？”

乌拉诺斯愣住了。

作为一个接触过更高层次力量的存在，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但这正是他无法接受的地方！

“怎么可能？！”

“这怎么可能？！”

乌拉诺斯在大殿中来回踱步，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龟裂：

“那是真正的神之领域！是连我们背后的‘大人们’都在苦苦追寻的境界！”

“那群低贱的东方人……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？！”

“我们才是神族的眷属！我们才是获得了神血赐福的高贵种族！”

“我们融合了最完美的病毒，我们拥有最强横的肉身！”

“连我们都做不到……他们凭什么？！”

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”

乌拉诺斯疯狂地咆哮着，发泄着心中的震惊与愤怒。

但是。

作为神庭的主宰，他毕竟不是那种只会无能狂怒的蠢货。

在冷静下来之后，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，试图为这个荒谬的结果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“凡人……绝对不可能掌握这种力量。”

“就算是那个所谓的S+级、SS级，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降维打击。”

“除非……”

乌拉诺斯的脚步突然停下了。

他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，突然闪过一道贪婪到了极点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