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情。”
“皇上,要我说,趁这个机会,干脆把镇南王拿下。”
“用镇南王去威胁他手下的那些人,一定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。”
李成胤摆了摆手,越发头痛,“你别说了。你说的这些朕早就想过。”
“你当镇南王这次回京来为太后祝寿,一个人都不带,他打的什么主意?”
“他就是等着朕朝他下手呢。今日太后寿诞上,他故意当着那么多人面落朕面子,目的就是想逼迫朕朝他动手。”
“想让朕上他的当,朕偏不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黑衣蒙面手下脑里活络一圈,道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”
“朝廷不能出兵去打镇南王,而镇南王暗地里积蓄兵力,却又无动于衷。”
“他要是想反,他倒是反呐!”
“他非但不动手,还故意时不时地挑衅,他又在谋什么?”
李成胤狠狠一拳砸在手边龙案上。
旁人看不出李崇安此举意欲何为。
李成胤却清楚不过。
李崇安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承认,当年那件事情是他这个皇帝做错了,然后由他这个皇帝下一道罪己诏,承认当年犯下的错。
倘是旁的事情,自下罪己诏倒也没有什么。表面功夫做一做,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。
偏偏当年那件事,李成胤死也不能承认自己有错在先。
一旦承认自己当年做错事,那么他的皇帝也算当到了头。
这么些年下来,不光李崇安总在挑衅李成胤。
其实李成胤也一直时不时地挑衅李崇安。
兄弟两个都希望对方先动手,却又不愿意真的打起来。
一旦内战爆发,后果会如何,他们兄弟二人再清楚不过。
这便是,皇帝与镇南王之间一直剑拔弩张,却又相安无事的原因。
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李成胤继续揉捏发胀的一侧鬓角,“寻找银面军师,你派人继续便可。能找见最好,若永远找不见,朕就当这个人早已经死了。”
蒙面人抱拳弯腰,顺势退后!
打发走那人,李成胤去到御书房门口,举目望着天空明月。
李崇安,你到底想怎样?
朕好歹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你非要把事情做得如此绝?
李成胤重重地长喘一口气!
虽然已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,夜里的气温到底还是寒凉许多。
高公公拿着一件御寒披风来到主子身侧:“皇上,夜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