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美,可您也要注意龙体。”
李成胤吐出憋在腹内的浊气,收了看天的视线。
问身边人,“高典啊,你说镇南王身上,有没有他特别在意的软肋呢?”
高公公微微弯着腰:“陛下,镇南王殿下的软肋,之前您看不出来,现在您应该看出来了啊。”
李成胤眸子眯住,回忆今天的寿宴。
想起镇南王将宋氏女扯到他自个身边坐下,“你的意思是,诰命夫人宋氏正是他的软肋?”
“呵呵……”高公公笑着低头,“宋夫人是否为镇南王的软肋,奴才不好断言,不过依着镇南王今日的举动,宋夫人在王爷心中有分量乃是必然。”
李成胤不由地轻点头,“镇南王这个人,心比石头还硬。或许他真的有可能会因为宋氏女,改变自己也说不定。”
高公公接道:“奴才还从来没有见过,镇南王的心意能被谁左右。”
“但是今儿嘛,镇南王先为李氏女求情,后又下令将其重打五十大板。奴才那阵瞧得真真的,似乎殿下都是听着宋夫人说了什么,才会那么做。”
李成胤正眼看向立于身边的太监总管,“你小子竟能留意到,连朕都未曾留意到的细节,行呀!”
高公公:“彼时,陛下同大家一样,都被李氏女吸引注意力。”
“奴才作为陛下的眼睛,自会为陛下多留意一些个无关紧要的事。”
“那阵好巧不巧,奴才看到宋夫人与镇南王低低说着什么,他们具体说了甚,奴才指定听不见。”
“但恰恰就是宋夫人给镇南王说了什么,镇南王才会先为李氏求情,接着又下令将其拉下去打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