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其实这么多年过来,我晚上睡觉,总会偶尔梦见有人掐着我的脖子,骂我昏君。”
“每每在梦里听见有人骂朕,你可知我心上有多难受。”
“我励精图治,不敢懈怠政务,就是不想听人骂我昏君。”
“更不想百年以后去见列祖列宗,被祖宗再骂我是李家不肖子孙。”
“那件事情,压在我心上这么多年,说真的我也不好受。”
“只要咱们能够保住命,活下来,我立即颁布罪己诏,向那三万人谢罪。”
李崇安眸子闪了闪,“记住你说下的话。君无戏言。”
一直没有吭声的北昌国使臣,听着这兄弟俩你来我往。
他插言,“镇南王殿下,咱们真的可以离开这里吗?”
李崇安:“使臣大人请尽管放心,咱们肯定死不了,会有人来救咱们。”
宋瑶:“难怪进洞之前,你要把一部分人打发走,原来他们搬救兵去了。”
李崇安早就布置好了一切。他不以身入局,又如何把最大的这条鱼引出来。
……
李崇嗣带领大队人马,浩浩荡荡地到了皇宫门口。
宫门紧闭,宫墙上方出现一个让李崇嗣万万没有想到的人。
他二哥宁王居然立在宫墙上头。
李崇嗣高呼,“二皇兄,你怎么会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