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的气息:“陛下若真觉得无聊,臣妾可以给陛下找点事做——比如,帮臣妾整理‘民议堂’的奏报?或者,去狐塾给孩子们讲讲课?再不然,去皮毛工坊视察视察?”
每说一项,纣王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整理奏报?他看见字就头疼!
给孩子们讲课?他连《诗经》都背不全!
视察工坊?那里又脏又乱,哪有在宫里躺着舒服!
“爱妃……”纣王试图撒娇。
“陛下,”妲己打断他,笑容不变,“臣妾还有一堆奏折要批,就不陪陛下了。陛下好好养病,若实在闷得慌——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狡黠的光:“费仲,尤浑!”
“臣在!”两人连忙应声。
“陛下养病期间,你们二人轮流陪陛下说话解闷。就讲讲朝中趣事,比如哪位大臣被夫人罚跪搓衣板了,哪位宗室子弟又闹笑话了——务必让陛下‘开心’起来。”
费仲、尤浑面面相觑,却不敢不从:“臣……臣遵旨。”
妲己满意地点头,又看向纣王:“陛下,臣妾告退了。对了,这药虽然苦,但清心火效果极好。臣妾会让太医每日煎三碗,陛下务必按时服用。”
说完,她施施然转身,走出了西暖阁。
留下纣王躺在榻上,面如土色。
三碗?还每日?
那苦药他闻着都想吐!
“费仲!尤浑!”他咬牙切齿,“你们给朕说实话!爱妃是不是看出朕在装病了?”
费仲苦着脸:“陛、陛下,臣觉得……娘娘恐怕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尤浑也点头:“娘娘何等人物,陛下这点小把戏,哪能瞒得过她?”
纣王颓然躺倒,用被子蒙住头:“完了完了……爱妃肯定生气了……”
他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,忽然又掀开,眼中闪着不服输的光:“不行!朕不能就这么认输!你们说,还有什么办法能让爱妃多陪陪朕?”
费仲和尤淳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。
陛下啊陛下,您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?
苏娘娘那样的女子,岂是您这种小把戏能留住的?
可这话他们不敢说。
只能陪着自家陛下,继续这场注定徒劳的“争宠大戏”。
摄政王府书房。
妲己回到书房时,嘴角还噙着笑意。纣王那点小心思,她一眼就看穿了。什么忧思过度,什么病重难愈,不过是见她身边人都不在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