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慢慢花,谁知苏清韵一出门,这五千两连今日花销的零头都不够?
姚氏下午有事,一时挪不开身,便叫纸鸢务必将苏清韵劝回去。
而纸鸢说话也没动脑子,站在众人面前,就这么大喇喇道了出来。
苏清韵顿时面红耳赤,感觉二楼所有人,都眼带嘲笑的看着她。
连苏雨桐都神情不自然,开口道:
“二姐,无妨的,李管事也是明理的人。咱们侯府又不是那没底蕴的人家,需要靠挥霍撑门面。”
这打圆场的话在苏清韵看来,还不如不说。
像是彻底告诉所有人,她苏清韵就是没钱,刚刚还在众人面前只是装模作样。
许是见自己表情不对,纸鸢眸色一亮,凑到苏清韵面前小声道:
“对了,二公子在四海银楼,要不叫他来帮忙吧。”
苏清韵闻言心中大定,赶紧道:
“那你还等什么?快去啊!”
见着纸鸢转身又奔下楼,苏清韵找补道:
“你们放心,今日这些东西,我既然看上了,就一定会带回家。”
她想着方才,一定是纸鸢害怕母亲发火,根本没说清楚。
六万两,从前对她们来说,是一笔大数。
可现在母亲掌管侯府中馈,库房的钥匙都在她手上。
大不了,等下再叫人跑一趟,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彻底叫温璃知道。
自己从此以后,会永远压在她头上。
好在没等多久,不仅纸鸢回来了,苏书翰也跟着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