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,你能接触到另一个世界,一个更大、更精彩、也更危险的世界。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?”
白尘沉默。
师父让他入世历练,说“红尘炼心”。但三个月来,他守着这间小医馆,看些头疼脑热的小病,日子平静得近乎乏味。这真的是师父说的“红尘”吗?
林清月看着他沉默的侧脸,知道他在权衡。她加上了最后一枚筹码:
“而且,我能帮你查‘幽冥’。”
白尘抬眼。
“林家虽然不是什么只手遮天的大家族,但在江南省,还有些人脉和情报网。”林清月说,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说一个秘密,“‘幽冥’为什么要杀我?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我也想知道。我们可以合作——你保我性命,我帮你查‘幽冥’。各取所需。”
屋内陷入沉寂。
只有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滴答声,规律而清晰。
白尘的目光落在手中那枚“幽冥令”上。冰冷的金属,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。师父的失踪,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入世这三个月,他明里暗里打听过,却毫无线索。“幽冥”是他目前唯一的线索。
而眼前这个女人,林清月,或许能帮他打开一扇门。
“合约婚姻,只是名义上的。”林清月补充道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,你也不需要履行丈夫的义务。我们各取所需,互不干涉。三年后,一拍两散。”
白尘抬起头,看向她。
这个女人的眼睛很亮,像寒夜里的星子,冷静,锐利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。她很美,但美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锋利,危险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他问。
“那我可能会死。”林清月说得平静,仿佛在说别人的生死,“而你会失去追查‘幽冥’的机会。当然,你也可以现在就把我丢出去,那些杀手应该还没走远。一千三百块的诊金,我会付。从此两清。”
她看着他,目光毫不退缩。
白尘忽然笑了。
很淡的一个笑容,像石子投入深潭,漾开一圈极浅的涟漪,很快又归于平静。
“你很会谈判。”他说。
“这是我的专业。”林清月回答。
白尘从桌上拿起笔,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的处方笺,推到林清月面前。
“口说无凭。”他说,“写下来。条款,期限,报酬,义务,违约责任。写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