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在处心积虑地准备插手江家生意。”
江镇海说到这里,气息急促,攥紧轮椅扶手的手。
“说出来不怕顾先生笑话,江家内部,也非铁板一块……”
顾青崖自然明白这话的意思。
但他只是听,不插话。
他可没有管闲事的习惯。
江镇海端起茶杯,抿了口凉茶,突然道:
“清婉和几位长老打赌的事,先生应该是听说了,江某别无他求,不论丹会成败与否,恳请先生将清婉带走吧,哪怕为奴为婢,”
这大概才是江镇海的今晚的重点吧?
“江家主,怕是托付错人了。”
顾青崖起身,行至门前,转身道,“江小姐自己的路,还是由她自己选择才对。”
说完,顾青崖推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