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枭不容他再说,转身拂袖而去。
出东宫。
顾辰枭余怒未消,“都不准跟着朕!”
他要静静。
孤身一人,皇帝眉宇间爬上沉沉的倦意。
他看向封禁多年的咸福宫方向,“樱儿,是不是朕这个父皇当得不够好?咱们的孩子,怎么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?”
懦弱,算计,心胸狭隘。
“樱儿,他不像朕,也不像你……”
皇帝一个人信步走着。
偌大的后宫,处处都有当年贵妃的痕迹。他还记得她在莲花池旁抚琴,在高台上跳舞,伴在御书房里作画……
当时只道是寻常!
冷风吹着顾辰枭有些发热的额头,耳边传来一阵琴声。
是当年贵妃最爱的《梦西洲》。
自贵妃死后,宫中再未有人弹过……
顺着隐约琴声寻去,出现在顾辰枭眼前的,是翊坤宫。
皇帝面色不愉,背在身后的手指一点点攥紧。
太子如此行事固然可恶,可江澜因……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真的是无辜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