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……虞杀毫无怜惜，伸手抚过细腻的皮肉，下一步却是捏紧，撕祂的脸！

“刺啦！”一声，无比顺利，可藏神系终末眯起眼睛，仍然靠近！

“呲呲……”轻薄的皮还扯在虞杀手上，被迅速而声响清晰地撕开了半边，高高扯在一旁。

祂和虞杀，额头贴额头，鼻尖抵着鼻尖，眼珠对着眼珠。

空洞的黑眼珠轻而缓慢地眨：“美神先生……喜欢这样吗？”

被撕开脸皮的血肉靠的极近，由于本身的温度和渗出的液体，让虞杀感受到近在咫尺的肉的湿热蒸气。

这些热气仿佛在诘问：你喜欢裸露的血肉？喜欢还渗着组织液和脂肪的真实？

“不。”虞杀回应。

要不了两秒，他捉住藏神系终末的衣领，扭断祂的脖子，将祂甩到一边去，踩断脊椎的脚也干脆利落，心狠手辣。

可这实在不是什么有用的行为。

藏神系终末不会因为这些伤害而就此死亡，也不会因此放弃纠缠虞杀。

祂被虞杀扭断脖子，又踩断脊椎，瘫在地上，看上去像一摊烂肉。

可身为一个终末，隐秘只是歪了一下头，脖子就折回来，接着，祂的身体站起，被踩断的脊椎也重新连接，全程只是发出了两声微不足道的“咔咔”声。

一具终末的躯体重新复原。

“美神先生看来不喜欢呀……”祂眯起眼笑，举手做投降状，阴冷的气息从几米开外，似乎仍能漫到虞杀脸上。

下一瞬，距离被隐秘，藏神系终末捉住虞杀的手，用手推着，轻轻把脸上被撕开的皮推回去。

很简单的一推，那张被撕开的“人皮”就像沾了胶水一样牢固，只是表面还有些褶皱，祂退回原处，自己将褶皱抚平，于是和往常别无二致，还是那样阴湿的漂亮。

“先生，明明很想看见真实吧？”

藏神系终末一摊手，似乎对虞杀的行为很无奈，祂认为虞杀并不坦诚。

虞杀沉默了，他组织一会儿语言，说：“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很恶心吗？”

虞杀手上还残留着组织液的触感。

明明不是活人，明明可以没有液体。

祂却这样粘稠地，让自己的一部分沾在虞杀手上，以这样令人不适的方式。

隐秘无辜：“真冤枉我，我难道强迫你来撕我的脸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命神系终末不语，一味轻轻牵起虞杀的手，冰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