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都被冲刷淡去不少，多了几分属于女人的柔媚与倦怠。

她闭着眼，长长的睫毛轻颤，低声呢喃：“主人……这种感觉……好奇特……”

杨昊抚摸着她的长发，没有多言。

征服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，带来的满足感亦是不同。

片刻后，杨昊起身，前往下一个宫殿——慕清霜所在的“霜华殿”。

殿内布置清冷雅致，以蓝白二色为主。

慕清霜独自坐在床边，盖头早已被她扯下扔在一旁，小脸上泪痕未干，大眼睛红肿，写满了委屈、害怕与一丝倔强。

看到杨昊进来，她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往后缩了缩，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。
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！”她声音带着哭腔，试图做出凶狠的样子，却更显楚楚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