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羊,被按死在雪地上,扒得精光。
朴不花走到瘫在地上的小德子面前。
他从袖口滑出一把特制的小刀,刀刃薄如蝉翼,泛着幽蓝的光。
“小崽子,刚才咱家听你说,你想领赏?”
朴不花蹲下身,用冰凉的刀背拍了拍小德子的脸蛋,语气温柔得瘆人。
小德子看着这位“老祖宗”,上下牙磕得咔咔响。
“那五两银子,你是没命花了。”
“不过你是内廷的人,咱家得特殊照顾你。外人手粗,怕弄坏了你这身皮囊。”
“这套‘大红袍’,咱家亲自动手赏你。这是当年只有一品大员才有的待遇,你这辈子,值了。”
说完,朴不花手腕一抖。
刀锋如灵蛇,精准切开小德子后颈的皮肤。
只破皮,不伤肉,一滴多余的血都没流出来。
这就是大内第一高手的手艺。
“忍着点,千万别乱动。咱家手艺好,能让你清醒着看完自个儿的皮是怎么下来的。要是乱动划破了,就不美了。”
“嗤——”
那是一种布帛撕裂的声音,却比那更粘稠,更令人作呕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穿透风雪。
东宫门口,彻底变成修罗场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风雪更大。
东宫那两扇朱红大门大开着,门槛外的青石板路已经看不出颜色,只有暗红色的冰碴子混着泥水。
大门两侧,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十个“新物件”。
那是几十个刚刚完工的稻草人。
稻草填得很实,把原本干瘪的人皮撑得圆滚滚的。
那一张张脸上,还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极度惊恐、扭曲、嘴巴大张的表情。
在红灯笼的映照下,这些人皮草人显得格外诡异滑稽。
风一吹。
那些未能闭合的嘴巴里灌进了风,发出一阵阵“呼呼”的哨音。
像是还在哭,又像是在笑。
“呕——!”
此时,刚刚从奉天殿失魂落魄回来的吕氏和朱允炆,刚下轿子。
猛一抬头,就对上这一排排熟悉的“老熟人”。
几十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,仿佛在问:娘娘,赏银呢?
吕氏脸色瞬间惨绿,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。
朱允炆更是连滚带爬地瘫在地上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把胃里的酸水都要吐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