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章程了?别藏着掖着,咱们这些人,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蓝玉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透着让人胆寒的匪气和狡诈。
“抄家是下策,那是造反,咱们不干。”
蓝玉弯下腰,双手撑在桌子上:
“但咱们可以跟他们‘讲道理’。”
“讲道理?”众人面面相觑,一脸懵逼。咱们一群大老粗,跟翰林院那帮人讲道理?那不是孔夫子面前卖三字经——找羞吗?
“对,讲咱们武人的道理。”
蓝玉直起身,手按在腰间那硬邦邦的刀柄上,眼底凶光毕露:
“那帮酸儒不是喜欢拿‘礼法’压人吗?不是说三爷得了失心疯吗?行啊,那咱们明天就去告诉上位,这疯病,咱们也能治!”
“怎么治?”王弼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。
蓝玉没说话,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:
“以毒攻毒,专治各种不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