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使其有业可从,有食可餐,有处可居。
韩长史,你总揽民政,此事需加紧督办,可酌情再增派得力吏员,深入新附各城寨、屯点。”
“其次,在于粮食。屯田乃根本,需加大投入,改良农具,兴修水利,推广良种。匠作监、格物院,需在此处多用功。同时,互市之利,不可轻忽。
着令商曹,主动联络中原、西域、乃至更远之商路,输入我短缺之粮种、布匹、铁器,输出我之皮货、药材、盐铁。以商贸补农耕之不足。
今冬明春,各府库需严格核计,统筹分配,宁可官府紧些,不可使百姓冻馁。”
“再次,在于教化与掌控。新编户册,务求详实。
法令宣讲,需深入乡里。各屯垦营、新附城寨,教导之制需持之以恒,不仅要教其耕作、战技,更要使其明我寒渊法度,知我寒渊惠政。
夜枭需配合,监察地方,防微杜渐。军队整编,更需加快,务必使兵权牢牢掌握。”
萧宸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:“十五万人,是十五万张要吃饭的嘴,也是十五万双能劳作的手,十五万颗可凝聚的心。用得好,是我寒渊腾飞之翼;用不好,则成倾覆之患。诸君肩头,责任重大。”
“谨遵王命!必竭心尽力,安顿新民,强我寒渊!”众臣凛然应诺。
走出议事堂,秋日的阳光正好。
镇北城的街道上,人流明显比往年稠密了许多。
南腔北调的口音交织,穿着各异服饰的人们往来穿梭,有推着独轮车运送建材的民夫,有牵着牛羊前往新辟市场的牧民,有操着外地口音打听地价的商贾,也有刚刚完成操练、列队而过的军士。
城墙在加高,新的坊市在开辟,学堂里传来孩童朗朗的读书声,匠坊的方向隐隐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……
一派蓬勃,混杂着喧嚣,却充满了生机。
十五万。
这个数字不再仅仅是户曹卷宗上冰冷的墨迹,而是化作了这街头巷尾的烟火气,化作了城墙砖石上的汗渍,化作了田垄间的新绿,化作了军营中的呐喊。
人口激增,意味着更多的赋税,更多的兵源,更多的工匠,更多的可能。
它也意味着更复杂的治理,更沉重的负担,更激烈的资源争夺,以及潜藏其中、需要时刻警惕的矛盾。
但对于志在天下的萧宸而言,对于这个名为“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