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。

祝今宵双手抱胸，站在三米开外，冷眼看着这场惨烈的蜕变。

这就是代价。

想要力量，想要留在她身边当一条合格的狗，就得熬过这层脱胎换骨的皮。

沈肆后背上那几道原本被丧尸抓烂、虽然结痂但依旧丑陋的伤痕，此刻竟然像是被撑破的旧衣服，直接裂开。

黑色的污血喷涌而出，带着一股腥臭味。

紧接着，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。

污血流尽后，露出来的不是森森白骨，而是……新肉。

洁白如玉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了原本的伤口。

与此同时，那些原本蔓延在他脖颈处、象征着尸毒感染的黑色血管纹路，并没有消失。

它们像是活了过来，在皮下疯狂游走、变幻。

最终，黑色褪去，化作一种妖冶至极的暗红色。

那暗红色的纹路从他的左侧下颌骨开始，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蜿蜒向下，流过锁骨，最终没入紧实的左胸，盘踞在心脏的位置。

诡异，却又透着一股致命的性张力。

【叮！检测到S级图鉴[沈肆]摄入高能灵气，基因锁开启二阶！】

系统的机械音在祝今宵脑海中炸响，带着明显的兴奋。

【T病毒排异反应消除！腐烂进程终止！细胞活性提升300%！】

【正在进行最终基因同化……同化成功！】

【恭喜宿主，获得首个[完美感染体]！】

地上的沈肆停止了挣扎。

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，浑身湿透，肌肉线条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，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足以撕裂钢铁的爆发力。

他缓缓睁开眼。

原本那双总是湿漉漉、带着讨好意味的狗狗眼不见了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双狭长的、泛着暗金色的竖瞳。

沈肆眼底的疯狂与暴虐，在看到祝今宵的那一瞬间，皆化作了浓烈到化不开的痴迷与臣服。

“姐姐……”

沈肆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重获新生的餍足，更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性感。

他膝行到祝今宵面前，低下头，将那张带着暗红图腾的侧脸贴在她的手背上，近乎虔诚地磨蹭。

“我好了。”

“现在的我，是不是更有用了？”

祝今宵垂眸看着他。

此时的沈肆，就像一把刚刚淬火出炉的兵器，锋利、危险，却把刀柄乖顺地递到了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