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犯不着跟一条看门狗置气。
平静地从袖口里摸出一枚令牌。
普通的牌面上,刻着一个“徐”字。
这还是当初在丹房拍卖场上,徐红衣给老黑的信物。
因为匆忙,还没来得及还给徐红衣。
谁曾想,如今还派上用场。
“我不瞎搅合。”
将令牌搁在桌案上,许天平静道:
“把这牌子送上去,见不见,是她的事。”
“但耽误了事,你这颗脑袋恐怕保不住。”
“拿块破铜烂铁就想唬我......”
三角眼弟子冷笑一声,刚想伸手把令牌扫落。
就在这时,通传阁内堂的门帘掀开。
一名穿着衣袍的中年执事大步走出来,一脸阴沉:
“吵什么吵!”
“主峰正在封锁,浮岛上谁敢大声喧哗......嗯?”
话说一半,执事目光中扫过桌面上那枚令牌,顿时震惊无比!
“徐,徐家令!”
倒吸一口凉气,中年执事刚才阴沉瞬间化作惊恐。
“刘执事,这小子拿个假牌子在这......”
三角眼弟子还没反应过来,刚想邀功。
啪!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通传阁前回荡!
中年执事一个大逼兜,直接将那三角眼弟子抽得飞起,狂喷带血的槽牙,重重砸在几丈外的柱上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
中年执事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那昏死过去的三角眼破口大骂:
“这是徐师叔亲自发出的徐家令!”
“见令如见人,你敢对徐师叔的贵客无礼,找死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