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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知道,一支装甲劲旅的真正实力,全看战车的防护厚度、越野时的奔袭速度、主炮的穿甲深度。
这哪是普通装甲部队?分明是支生猛的铁甲洪流!
“军座!”
“莫非……是新三军?”副官喉结一滚,声音发紧。
脸上不见半分脱险后的轻松,反倒被重重疑云压得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新三军?”
“绝无可能!”
杜玉明手一劈,斩钉截铁。
新三军确有几辆老式战车,在太源那场硬仗里露过脸,还惊动了山城高层,闹得满城风雨。
可细查之后他清楚得很——那点装备连个像样的装甲团都凑不齐,型号杂、数量少、保养差,根本没形成拳头力量。
再者,这一回太源血战,新三军自始至终没亮出一辆装甲车。
二百辆战车?整个山城倾尽心力,才把第五军推上机械化之路。
新三军哪来这等家底?
杜玉明话音刚落,薛粤略一沉吟,便缓缓点头。
他与新三军交过手,面对面盯过阵,压根没见他们拉出过成建制的装甲单位。
况且新三军驻在门头沟,眼下北市四面被围,小鬼子铁桶合围,他们就算插翅也飞不过封锁线。
难道……是山城暗中埋下的伏笔?
杜玉明心头刚闪过这个念头,薛粤也几乎同时抬眼望来——两人目光一碰,全是未出口的揣测。
就在这节骨眼上——
“报告!军座!”
“新三方面军周卫国,奉命求见!”
通讯员的声音从身后陡然炸响。
“谁?!”
“新三军?”
“薛司令,这周卫国又是何方人物?”
杜玉明下意识侧头,目光直刺薛粤。
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可问清来意了?”杜玉明眉峰一压,语气绷紧。
“军座!”
“说是找人!”
“神色很急,像是火烧眉毛!”
通讯员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找人?”
“北市城里,哪有新三军的人?”
副官顿了顿,忽地压低嗓音:“军座……会不会是冲谢清元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