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那酸儒吴用。本以为手到擒来,谁知那厮袖子里藏着铜链,冷不丁抽在段兄弟脑门上。俺一棒子砸过去,他借着树林子七拐八绕,马跑得飞快,硬是让他给溜了!”
林冲听罢,嘴角抽动两下,强忍着没笑出声。他招手叫来外面的军医,吩咐把段景住抬下去好生医治。
待帐内只剩两人,林冲拍了拍石勇的肩膀:“石兄弟,你这身板,连个摇羽扇的教书先生都拿不下。等回了山寨,你还是提着两斤好酒,去寻王进教头,让他好好打磨打磨你的棍法。”
石勇梗着脖子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,只得重重叹了声,低头搓着粗糙的手指。
而在东平府北门的长街上,火光映照着满地残骸。
董平被那杆八十一斤重的三尖两刃刀死死钉在青石墙上。刀锋穿透了烂银铠,贯穿右侧肩胛,把他整个人悬在半空。
鲜血顺着墙缝往下淌,在地上积起一滩暗红的水洼。他嘴里涌出大口血沫,四肢无力地抽搐着。
李寒笑端坐在北海飒露紫上,慢慢控马向前,准备拔刀结果了这个杀害陆辉的凶手。
就在此时,北门外突然响起密集的马蹄声。
蹄声如雷,踏碎了长街的死寂。无数举着火把的骑兵从城门洞里汹涌而入,为首一员大将,手持丧门剑,正是青州兵马都监“镇三山”黄信。
原来吴用在乱云林逃脱后,一路狂奔,正巧撞见奉慕容彦达之命前来“走过场”的黄信。吴用凭着三寸不烂之舌,许以重利,硬是把黄信这三千人马诓进了东平府。
黄信一马当先,三千青州兵马呼啸着杀入北街。火把将街道照得亮如白昼,密密麻麻的长枪大戟瞬间把李寒笑连人带马围在中央。
“拿住那贼首!”黄信大喝。
李寒笑手中无兵刃,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敌军,只能勒转马头,避开刺来的十几杆长枪。李忠、周通等人见状,急忙挥舞兵器杀入重围,企图接应李寒笑,双方在狭窄的街道上绞杀在一起。
吴用骑着一匹杂毛马躲在黄信军阵后方。他眼尖,一眼瞅见钉在墙上的董平,立刻指着那边大喊:“去几个人,把董都监救下来!”
几个青州步卒顶着盾牌冲到墙根下。两人抱住董平的双腿往上托,另外三人握住三尖两刃刀的刀柄,齐喊号子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