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林书婉说。

“不用。”叶清欢拒绝，“我们两个人在一起，目标太大，不利于以后得行动。而且，我有自己的落脚点。”

她将那枚“义”字铜扣收入贴身口袋，又将盒子炮和刺刀藏好。

“这是我的联络方式。”叶清欢在一张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符号——一只鹰。

“如果你有新的情报，或者需要合作，把这个符号画在你租房门口的电线杆上，我看到会来找你。”

林书婉接过纸条，看着纸上的鹰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这女人，谨慎得可怕。

“好，自己小心。”

叶清欢点头，推开阁楼的窗户，确认无人后，迅速消失在巷口。

叶清欢沿着法租界边缘步行。她刻意避开了昨天发生爆炸的区域，选择了一条相对平静的路线。

她现在需要尽快将步枪收入空间，并看看小六子和老王怎么样了，自己昨天告诉他们如果不出事今天就回去。

经过一个日军临时设立的检查站时，叶清欢放慢了脚步。

这个哨卡只有两个日军，和一名穿着黑褂子、戴着一顶日本军帽的中国翻译。

那翻译官留着小胡子，油头粉面，正拿着一根文明棍，颐指气使地呵斥着过往的行人。

“都给我站好！证件！证件拿出来！”

他看到叶清欢走近，眼睛顿时亮了。一个穿着学生装的清秀姑娘，在这乱世中，显得格外娇弱。

“哟，小妹妹，你这是去哪儿啊？”翻译官将文明棍往地上一敲，拦住了叶清欢的去路。

他伸出手，想要捏住叶清欢的下巴。

叶清欢侧头躲开，脸上露出惊恐和慌乱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我、我去教会医院找我姐姐。”

“教会医院？”翻译官嘿嘿一笑，眼神里满是猥琐，“别找你姐姐了，不如跟哥哥去喝杯茶？哥哥保你在上海滩吃香的喝辣的，肯定比你姐姐过得好。”

旁边的日军士兵发出了低俗的笑声。

翻译官的手更近了，几乎要碰到叶清欢的肩膀。

叶清欢猛地后退一步，仿佛受到巨大惊吓，转身就跑，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旁边的巷子。

“哎哟，胆子这么小！”翻译官在身后哈哈大笑，并没有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