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‘叔侄相争’的口实。”
“而此子,却能让他的兄长,那个被他囚禁的太上皇,心甘情愿地为他所用,将自己最大的政治资本——儿子朱见深,拱手相送。”
“高下立判。”
朱棣沉默了。
他不得不承认,姚广孝说的是对的。
他当年靖难,是提着脑袋,真刀真枪杀出来的皇位。
而这个后世子孙,兵不血刃,只用了几句话,一场戏,就将整个朝堂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手段之高明,心性之狠辣,让他这个永乐大帝,都感到了一丝寒意。
“这个朱迪钧……”
朱棣缓缓开口,眼中透出一抹深沉的幽光。
“是个成大事的。”
随即语气幽幽,想到自己三个好大儿道:
“哎,如果高炽和高煦和高燧有后世子孙朱迪钧的本事,朕后继有人,话说是不是盗,哦不,是考古涨人智慧?”
姚广孝微微一笑道:
“陛下,可能是后世子孙在不停考古中见识过太多龌龊肮脏之事,知晓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文官集团,比起太子和两位王爷,他更知道文官集团吃人的本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