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林清慈,问起她怎么会遇到萧既安。
“我二叔被判了斩立决,我给他送葬呢。”林清慈道。
萧宁颔首,“素不相识,却肯出手相助,这是大功德。”
林清慈笑了下,“我知道他是萧既安,你大哥。”
萧宁默然。
她又说,“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才搭把手的。”
萧宁挑眉。
“要说功德,也是你帮我在先的功德,我才帮你大哥的。”她轻笑。
倒也是机缘。
萧宁笑笑。
她偏头,正巧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路过。
楚北寒?
萧宁眯起眸子,他身边,多出个影子。
与他如影随形,似是亲密的爱人。
却并非是楚北寒的影子。
“看什么呢?”林清慈见她一直盯着路边。
萧宁摇头,“你一点善念,救了萧既安,是机缘,也是缘分。”
林清慈似懂非懂,“你是指哪方面的缘分?”
萧宁挑眉,“时候到了,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…
楚家。
打从知道腿脚治不好之后,楚誉便日渐消极,稍有不慎,他就要寻死。
楚夫人刚安抚好楚誉的情绪,心力交瘁,“那东西,送到少师府了吗。”
“回夫人,已经送过去了。”丫鬟小声说,“夫人,少师毕竟是您亲生的,您真的要……”
楚夫人瞅了眼。
丫鬟立马闭嘴。
“狠心的不是我,是楚北寒,我真后悔当初拼死生下他,他但凡顾念半分母子之情,就不会这么对待誉儿!”
儿子是个心狠手辣的。
她难道就不痛心吗?
怪只怪楚北寒,天性凉薄。
楚夫人头疼,“他害的誉儿这辈子都不能入仕,他挣来的功劳,理应赔给誉儿,权当他还了我生养他的恩情。”
少师府的功勋,再加上楚家的家财,都留给楚誉。
这样就算楚誉一辈子没有前途,也能锦衣玉食。
这是楚北寒欠楚誉的。
父母之爱子,为之计深远。
她这也是为楚誉多打算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