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三丈了。
“王督军挪用军饷也就算了,刚发的军饷也要收走,还让不让人活了。”
当着陆承钧这个军务帮办的面,士兵的火气蹭的一下冒出来了。
王金镜瞳孔一缩,也露出了迷茫神色。
督军真的挪用军饷了?
没跟他说过啊。
王战元一直说陆大帅没给钱。
以督军贪婪的性子,这事儿干得出来。
陆承钧借着士兵的话,立刻质问王金镜:“王旅长,怎么回事?刚刚发下来的大洋,为什么要收走?谁下的命令,谁在克扣军饷喝兵血。”
“难不成是督军下的命令,简直是匪夷所思。”
“难不成督军把军队当成他个人敛财的工具了?”
陆承钧的声音极大,务必让第三旅的士兵全听到。
士兵群情激愤,已经不受王金镜的控制了。
“陆帮办为我们撑腰,严查,严查,一定严查。”
王金镜是旅长,能给他下令的只有两个人,一个是陆承钧这个军务帮办,另一个是鄂省督军。
要么他自己把这个锅背了,要么就甩给王战元。
“王旅长,给个交代吧,到底是谁在背后搞这些事情。我相信督军那里,不会下这样的命令,难不成是你这个旅长,胆大妄为,私自搞这些龌龊事儿?”
王金镜心里骂娘。
日了仙人板板,黄泥巴掉裤裆里,不是屎也说不清了。
怎么办?
怎么办?
自己背不动这个锅啊。
摆在他面前两个选择,替王战元把锅背了,这个旅长怕是做不成了,只能期待日后,王督军再扶持一把。
可一旦失去了军权,他还算个屁?
不替督军背黑锅,那就咬督军一口,不知道能不能把督军咬下来。
“回陆帮办,我是奉督军的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