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金花美目盼兮。
陆承玲白了一眼旁边的陆承文,“瞧瞧三弟这觉悟,你当哥哥的,怎么就说不出这般漂亮的话?”
“废话,老三有多少家底,我有几块大洋?”
“哦,某些人包养戏子有钱,请大家打牌没钱。”
“啧啧啧,真渣!”
“妹妹们要找男人,一定要看准了,千万别找负心汉。”
陆承玲这张嘴,比刀子还锋利。
说的陆承文骂娘,又没法跟她一介女子计较,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。
“承文兄莫要气馁,今天这局是我组的,大家玩好,输的算我曹少麟的。”
陆承钧眼睛微微一眯。
我们兄妹几人阖家欢乐,你算几个葱啊。
想充大头?
他随手摸了一张牌,扣在手下,随后看向曹少麟,“这可是你说的,来,咱们打1000大洋的。”
“陆三公子说笑了,这我可包不起,把我卖了,也撑不住一千大洋一局啊。”
“谁跟你说笑呢?”
“你包不起钱,在我兄妹面前装什么?”
“显得你很有本事?”
“嗯?”
陆承钧的脸色一寒,将手中的麻将拍在桌子上,“自摸清一色,8番封顶,每人8000大洋。”
嘻嘻哈哈的是陆承钧,脸色一寒就是五省巡阅使了。
曹少麟站在旁边,一脸的尴尬。
他要是硬着头皮装下来,三个人输2.4万大洋,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一把牌包的起,要是打一晚上呢?
疯狂的看向陆承文,想让他救一手。
这就怪他自己了,人巡阅使说包输管赢,为了逗兄弟姐妹高兴。
你凑上来装什么逼?
陆静雪把手放在陆三哥哥腿上,微微前后摩擦,“算了,算了,大家娱乐而已。”
陆承钧冷眼扫着曹少麟,“滚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