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随时提醒我这件事。”
吴蓬莱记在心里,反复念了两遍。
等凑够了马政司的三百多万大洋,陆承钧就准备动身前往上沪了。
时间紧迫,需要赶在帝国动手之前,把前期需要积累的工业设备搞到手。
院子里侍卫收拾东西,尤其是外人送来的礼物,拆开包装后,小心的放在架子上。
有字画瓷器,也有文玩古玉,价值高低不等。
想必陆大帅收到的礼物更多。
陆承钧作为五省巡阅使,又是陆大帅器重的公子,上赶着示好的人极多。
这里边包括瑞福祥的张掌柜,将陆承钧定做的三十万大洋如数奉还,一分钱都不敢要了。
这家伙犯了大忌,一边接陆承钧的活,又接了陆承定的活。
尤其是陆承定花费极大,结果并未捞到任何好处,差点把他的皮给扒了。
得罪一个公子也就算了,两个公子全都得罪了。
思来想去,还是抓紧求陆承钧发个话。
别找它瑞福祥的麻烦了。
风吹玉露均是天恩,天恩浩荡一般人可受不住。
陆承钧翻开盒子里的银票,正是自己当初拍出去的。
既然张掌柜服了软,自己也没想找他麻烦,这件事就此揭过。
想必日后没人找他定做那玩意儿了。
不不不,也可能还有人找他定做,没准陆大帅哪天想不明白,找他瑞福祥定做衣服。
不知道张掌柜作何感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