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休了?”
俩人的嗓门都不小。
都是带兵的统帅,竟然也学街边泼妇一样开口大骂。
“张镇守使,不跟你乱扯了,中枢有令,让你不得阻拦郑海铁路警备司令部的人马,交出徐城站点的控制权。若不遵守命令,第三师配合陆巡阅使一并派兵镇压。”
“到那时,可没人像我这般客气了。”
曹三哈哈笑着,颇有些有恃无恐。
左右的士兵,一脸担忧的看向张辫。
“哼,不用你吓唬人,我张辫不是吓大的,我手上的几万兵马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那你是要公然对抗中枢喽?”
曹三句句不离中枢。
拿着陆大帅的名义压下来。
张辫的脸色青一阵,白一阵。
有了这波闹腾,皖督职务怕是没机会了,那更不能让曹三的人马进入徐城了。
若是让曹三的兵马进来,徐城火车站就像一根钉子,扎在他的心坎上。
打定了主意,坚决不让。
他不信陆大帅真会责罚,更不信陆承钧敢派兵镇压。
陆三公子年纪轻轻,经历过什么战事?
上次在金陵给了他面子,这次在徐城,他张辫的大本营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眼看张辫要在一条道走到黑。
曹三叹了口气。
“张镇守使,路是自己选的,我劝你日后别后悔,这次中枢严令,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无须你多言,中枢那里我自会解释。”
张辫觉得以他跟大帅的关系,尚有解释的余地。
不会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。
吴蓬莱大步走进办公室。
“三公子,刚刚曹三从徐城返回,张辫拒不接受中枢命令,不同意第三师进入徐城。”
“您看?”
“自寻死路!”
陆承钧语气一寒。
发现有些人是给脸不要脸。
“传我命令:曹三第三师原地待命,不得贸然攻城,避免徒增士兵伤亡;调江航五省新军第一师、第二师,分别从郑城、金陵出发;
通知第二舰队汤一鸣,调其麾下内河舰队炮艇,即刻从淮河启航,沿颍河逆流而上,控制徐城城南颍河码头,切断其水路补给线,随时配合陆军从城南发起攻击。”
“所有部队统一节制,通讯兵携带无线电随各师行动,张辫部队多为老式巡防营改编,装备落后,战术陈旧,不用有任何顾虑,速战速决!”
吴蓬莱就等着这句命令呢。
军队需要战事打磨,光靠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