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的操练,练不出精兵。
非得上战场磨一磨,才能露出锋芒。
张辫虽有三四万人,可在吴蓬莱的眼中,如土鸡瓦犬耳。
根本不配跟新兵交锋。
中枢帅府内,陆大帅接到急电。
“好个张辫,真是顽固不灵,以中枢名义通电各省,革除张辫镇守使职务,严令其麾下各军官,不得与同流合污,否则视之忤逆,一并解决之。”
“令皖省内各镇守使、旅长,配合承钧用兵,沿途各级官员,不得忤逆。”
消息一出,各省哗然。
张辫的这支军队很难缠,全部留着鞭子,特殊的凝聚力极高。
虽说战术陈旧,但富有攻坚战力。
麾下的几个军官,都是十年以上的旧部,经历过多场战斗。
徐城又是他们的核心据点,据城而守,属实的难啃的骨头,根本不惧陆承钧兴兵。
局面瞬间剑拔弩张。
张辫召集四名心腹旅长,到他镇守使的府上议事。
陆大帅已经通电全国,四人自然知道了情况。
但还是乖乖到了府上。
“陆承钧的新军是豆腐块,看着好看,稍微用力一捏,就成了碎渣,不用惧怕。陆大帅被人蒙蔽,不知徐城实情,事后定能还我清白。”
“现需要你们英勇作战,事后必有奖赏。”
“我要趁机打败新军,让中枢知晓徐城兵马的厉害,顺势夺得皖督职务。”
“没有机会,制造机会,这是陆承钧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。”
首席旅长张文胜,也是他的最心腹臂膀,沉默寡言。
他本人毫无野心,只效忠张辫。
此刻狠狠的盯了一下其他三人,意思很明显。
这个时候任何人不得反水,否则,他张文胜必亲自诛杀叛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