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羽林卫应声而动,沿着河岸散开,继续往更下游的方向搜去。
晨光从东边的山脊上漫过来,将河面镀上一层浅金色。
河水依旧在翻滚奔流,拍打着两岸的乱石,发出轰隆的声响。
楚逸风站在河滩上,远远地看着那道消失在晨雾中的河水,沉默地站了许久,才转过身,拖着沉重的步子沿着河岸继续往下走去。
二月初五,天刚蒙蒙亮,京城的城门在晨雾中缓缓打开。
孙坚一身玄色劲装,腰间佩刀,跨坐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上,旁边同样是一身劲装的孙夫人,两人送了女儿女婿出城。
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往骊山书院的方向去了,孙长缨坐在马车里,掀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,看着父亲和母亲站在城门口,朝她挥了挥手。
晨光落在他们肩头,将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。
她放下车帘,攥着帕子的手指微微收紧,又慢慢松开,没有再回头。
孙坚收回目光,朝孙夫人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只一夹马腹,带着身后二十余名亲卫沿着官道便往北去了。
马蹄踏在清晨微湿的官道上,溅起细碎的泥点,一行人不多,却个个精悍,马背上都驮着干粮和水囊,一看便是要赶远路的架势。
今日起,她也要跟着丈夫一同去北疆了,两个儿子都在那边,这次去了,怕是没有三五年不会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