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寿深吸一口气,拉开了院门。
门外的三人目光如刀,瞬间落在他身上,神识也毫不客气地扫过。
“你就是此间住户?姓甚名谁?何时入住?居住令牌呢?”精瘦男子盯着陈长寿,一连串问题抛了出来,同时目光越过陈长寿,打量着院内和屋舍。
“在下林寿,是...是帮朋友暂时照看此处的。”陈长寿陪着笑脸,语气带着一丝不安!
“朋友接了任务外出,归期不定,托我在此暂住,照看她的女儿。居住令牌...朋友带走了,她说已与管理处打过招呼。”
“朋友?叫什么名字?什么任务?归期不定?打招呼?”精瘦男子冷笑一声!
“此间原住户名为冷霜,乃一单身女修,一个月前最后一次有人见她离开坊市,至今未归!预存租金已耗尽!你说你是她朋友,替她照看?可有凭证?她说打过招呼,为何管理处并无记录?”
精瘦男子的话语步步紧逼,显然是有备而来,旁边两名巡查也隐隐呈合围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