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时代女性的开端,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要被困回深宅大院。
校徽被放进妆匣最底层,扣锁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像是命运落下的最后一道枷锁。
窗外,雨打玉兰的声音越来越急。那些洁白的花瓣在泥水里翻滚,最终零落成泥。
沈清澜望着镜中的自己,忽然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薄凉如这江南暮春的雨,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小姐...”采薇担忧地望着她。
“无妨。”沈清澜起身,抚平旗袍上的褶皱,“去告诉父亲,我嫁。”
她的目光最后掠过那个紫檀木妆匣,掠过窗外破碎的玉兰,最终定格在镜中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上。
这江南的烟雨,终究是困不住北地的风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