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间全是相思之意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,“可惜,从今往后,你一封也收不到了。”
沈清澜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,不是害怕,而是绝望。那些信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,是她在黑暗中前行的微光。
“畜生...”她低声骂了一句。
陆承钧听到了,不怒反笑:“骂得好。那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做真正的畜生。”
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,整个人压了上来。沈清澜拼命挣扎,双手胡乱地挥舞着,指甲划过了他的脸颊。
一道血痕出现在他脸上。
陆承钧摸了一下脸上的伤痕,看着指尖的血迹,眼神变得骇人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低声道,声音里是压抑的怒火,“看来傅云舟教给你的不只是风花雪月,还有反抗的勇气。”
“不许你提他的名字!”沈清澜嘶声道,“你不配!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。他猛地撕裂了她的旗袍,盘扣崩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雪白的肌肤在红色的霞帔映衬下格外刺眼,撕裂的布料如破碎的蝶翼,散落在喜床上。
沈清澜惊叫一声,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身体,眼中满是惊恐和屈辱。
陆承钧盯着她,眼神复杂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似乎犹豫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冷酷。
“从今天起,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。”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冰冷,“你的身体,你的灵魂,都只能属于我陆承钧。”
红烛仍在燃烧,烛泪层层堆叠,如同沈清澜心中的绝望,一层又一层,将她紧紧包裹。
她闭上眼睛,任由泪水滑落。在这一刻,她清楚地知道,自己陷入了一个永远无法挣脱的牢笼。而这个牢笼的看守者,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——一个冷酷无情的军阀之子。
外面的风声呼啸,像是江南的哭泣,又像是北地的嘲笑。
这一夜,红烛燃尽,她的心也如那撕碎的旗袍,再难复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