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壳,直刺内里最不堪一击的脆弱。
“不是要反抗吗?不是觉得委屈,觉得我禁锢了你吗?”他停在她面前,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气息。“跪下去。”
命令不容置疑。
沈清澜僵在原地,指甲深深陷入尚未愈合的掌心伤口,新的刺痛传来。
“我让你,跪下去!”他失去了耐心,声音陡然一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,却被她死死忍住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这个轻易就能决定她和她家族生死的军阀之子,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如同冰水,浇熄了方才那点可怜的反抗火苗。
她缓缓地,屈下膝盖,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,以及……那些尖锐的碎瓷片上。
细密的、钻心的疼痛立刻从膝盖和小腿处传来,但她咬紧了牙关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陆承钧俯视着她,对她的顺从似乎并不满意,反而更加愠怒。他蹲下身,与她平视,猛地伸手,抓住了她撑在地板上的右手手腕。
“啊!”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他的力道大得惊人,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。而他另一只手里那片锋利的碎瓷,正抵在她的掌心下方。
“看看,”他强迫她摊开手掌,那片瓷的尖角几乎要刺破她柔嫩的皮肤,“这就是你的骨气?用沈家人的血来染红的骨气?”
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,带着灼人的温度,与他冰冷的眼神形成诡异的反差。
“疼吗?”他问,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沈清澜别开脸,不愿看他。
他却捏着她的手腕不放,目光落在她掌心那处白日里自己掐破、此刻又被瓷片威胁着的伤口上。忽然,他做出了一个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——
他低下头,温热的、带着些许潮湿的唇舌,覆上了她掌心的伤口,轻轻舔舐那渗出的、微不足道的血珠。
那触感如此清晰,带着一种亵渎般的亲昵,让她恶心欲呕,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疼吗?”他抬起头,唇边沾染了一抹极淡的猩红,盯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,一字一顿,如同诅咒:
“这不及我心痛的万分之一。”
心痛?
沈清澜几乎要笑出声,泪水却终于忍不住,大颗大颗地滚落。他这样的人,也会心痛?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