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走到烛台前。
火苗舔舐着信纸,很快将它吞噬成一团灰烬。
“你的旧情人,很快就不会再打扰我们了。”他轻声说,像在说一个甜蜜的情话。
沈清澜猛地睁大眼睛:“你要对他做什么?”
陆承钧微笑,伸手抚上她的脸颊,动作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:“这取决于你,清澜。你越是在意他,他的处境就越危险。”
他靠近她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:“学乖一点,做我陆承钧名正言顺的夫人。否则,下次烧的就不是信,而是活人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留下满室烟味和绝望。
沈清澜滑坐在地,目光空洞地看着烟灰缸里残留的液体。
她不知道,在这金雕玉砌的牢笼里,还有谁能相信。
窗外,夜幕低垂,帅府的灯笼一盏盏亮起,红色的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像血一样泼洒在地板上。
沈清澜抬起受伤的手,看着掌心渗出的鲜血。
在这无边的黑暗中,连血都成了最鲜艳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