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。”
演习结束,毕业生列队受阅。
栓柱现在是一艘新舰的炮术长,胸脯挺得老高。他爹老王头被请来观礼,看见儿子站在队伍里,老泪纵横。
安东尼奥教官要走了一—合同到期,他想回国。
送行宴上,施琅敬酒:“安东尼奥先生,多谢。”
安东尼奥喝干酒:“施将军,你们的学生,很聪明,很刻苦。两年时间,顶别人五年。但我有个建议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不要光学我们。”安东尼奥说,“欧洲的海战战术,适合欧洲。亚洲的海不一样,你们的船也不一样。要发展自己的战术,适合蒸汽船、适合***的战术。”
施琅深深鞠躬:“受教了。”
海军学院第一届毕业典礼,杨振华亲自授衔。
三百新军官,领到委任状和佩剑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华国海军的脊梁。”杨振华说,“大海很大,世界很大。咱们的船,要开得更远;咱们的海疆,要守得更牢。”
学生们齐声宣誓:“保家卫国,万死不辞!”
声音传得很远,和海浪声混在一起。
码头上,新下水的战舰挂着彩旗。
林阿福摸着“长江3号”的船身,对陈启明说:“这回,不愁没人开了。”
陈启明笑着点头:“咱们造船,他们开船。各司其职。”
小栓子现在带三十个徒弟,忙得脚不沾地,但脸上有光:“师父,下批学生,我要亲自教几个,专门学蒸汽机。”
“教。”林阿福说,“教会徒弟,饿不死师父。咱们海军,越多人会,越强。”
夕阳西下,战舰归港。
桅杆如林,帆影如云。
这支海军,两年前还人才凋零,如今已有了骨架,有了血肉。
而这,只是开始。
远海的风浪,更大的挑战,还在前面等着。
但至少现在,他们有了迎风破浪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