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深深一躬:“谢总统。”
回台湾的船上,郑经一直站在船尾,看着武昌城越来越远。
周文远陪着他:“王爷……该叫您郑长官了。这一趟,心里踏实了吧?”
郑经点头:“杨总统是真心为台湾好。我父亲若在,也会赞同的。”
船行到长江口时,天快黑了。夕阳把江面染成金色,远处有渔船在收网,炊烟袅袅升起。好一派太平景象。
郑经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:“若中原有**兴,可归之,勿使台湾孤悬海外。”
现在,他做到了。台湾没有孤悬海外,它回家了。虽然不再是国姓爷的台湾,但它成了中国的台湾,永远都是。
“周先生,”郑经转身,“回去后,第一件事是赈灾。听说南台湾又旱了?”
“是,三个月没下雨了。”
“开仓放粮。”郑经说,“不够的,向中央申请。杨总统说了,要什么给什么。”
“那冯锡范……”
郑经沉默片刻:“放了吧。软禁在府里,不给实权就行。都是跟过父亲的老臣,不忍心杀。”
周文远点头:“郑长官仁厚。”
船进入大海,向着台湾方向驶去。天完全黑了,星星出来了,一颗一颗,亮晶晶的。
郑经看着星空,心里从没有这么踏实过。台湾的明天,会好的。一定会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