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,但减租减息。
第四,建学校,推行国语。但不禁闽南话,学堂里两种话都教。
“这样改,”黄宗羲说,“反对的人少,百姓得实惠。等三年后,新制度习惯了,再进一步。”
郑经和陈永华对视一眼,都点头。这法子好,不激化矛盾。
改革就这么开始了。
议会设在了原郑氏家庙——地方大,庄严。第一次开会那天,热闹极了。来的有乡绅、商人、农会代表,还有几个原郑氏旧部。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习惯。
黄宗羲主持,先说规矩:“各位,议会就是说话的地方。有什么意见,尽管说,说错了不治罪。”
开始没人敢说。后来一个商人站起来,小心翼翼:“那个……税能不能少点?现在税太多,生意难做。”
一开了头,就收不住了。农人说租子高,士兵说饷银少,读书人说科举该不该废……吵吵嚷嚷,像菜市场。
郑经坐在旁边听,心里不是滋味。以前在王府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现在得听这些人七嘴八舌,烦。
但听着听着,他听出门道了——这些人说的,都是实际问题。税确实重,租确实高,当兵的确实苦。以前这些声音传不到他耳朵里,现在都摊在桌面上了。
第一次议会开了三天,定了三条:减三成杂税,地租不得超过收成的四成,军饷按华国标准发。
消息传出去,百姓叫好。
钱币改革麻烦些。
华元是新铸的银元,圆圆的,上面有杨振华头像。台湾用的还是碎银、铜钱,还有郑氏自己铸的“永历通宝”。两种钱一起用,乱套了。
市集上常吵架:“你这米多少钱?”
“一斗三百文。”
“三百文是旧钱还是华元?”
“旧钱。”
“那我用华元付,多少?”
“……二百八十文。”
“为什么便宜了?”
“华元好啊,成色足。”
小贩们脑袋灵,自己搞出个汇率:一两银子换八百文旧钱,换一块二华元。可这汇率天天变,今天一两换一块二,明天换一块一,搞得买卖双方都糊涂。
陈永华想了个办法:在四个城门设兑换点,官府定死汇率,一两银子换一块华元,换八百文旧钱。差价官府补。
这招管用。百姓看官府收旧钱,不亏,就愿意换。半年下来,市面上一半是华元了。
最难的还是土地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