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母亲举例,谁也反驳不了。
“可……”郑老先生还想争辩。
“可什么?”杨振华慢悠悠地说,“我听说英国已有女子参政之议,法国也有女子大学。咱们中国,就不能走在前面?”
李国华见势,抛出妥协方案:“这样吧。选举权分步走。先从地方开始,城市议会选举,允许有文化的女性投票。全国大选,再慢慢议。如何?”
妇女代表对视一眼,林婉如点头:“可以接受第一步。”
“第二条,同工同酬。”李国华继续说,“这个,我原则上同意。但要有细则:同岗位、同产量,才能同报酬。不能女工做一半的活,要一样的钱。公平合理,对吧?”
周晓梅站起来:“总统,我们要求的正是这个公平!现在的情况是,女工做一样的活,甚至更多,却拿一半的钱。这不合理。”
“那就立法禁止性别歧视。”李国华拍板,“具体条文,劳工商量着定。”
保守派有人想反对,但看杨振华没说话,也就算了。
“第三条,婚姻自由。”李国华顿了顿,“这个最棘手。废除纳妾,我同意。但已纳的怎么办?总不能让人家妻离子散。”
陈文秀说:“可以规定从今往后禁止纳妾,既往不咎。但要有法律保障正妻权益,妾室所生子女,与嫡子享有同等继承权。”
这个折中方案,双方勉强都能接受。
“第四条,受教育权。”李国华看向教育部长,“大学开放女禁,能不能做到?”
教育部长苦笑:“校长们恐怕不同意。”
“那就国立大学先开个头。”李国华说,“明年开始,北大、清华各开放百分之十的名额给女生。私立大学,鼓励但不强制。如何?”
妇女代表们低声商量。林婉如最后说:“百分之十太少了,但……是个开始。我们接受。”
郑老先生那边炸了锅:“总统,这、这步子太大了!大学收女生,男女同校,有伤风化啊!”
“那就分班教学。”李国华早有准备,“女生单独编班,单独教室。这总行了吧?”
会议开了四个时辰,最后达成了妥协方案:逐步给予女性地方选举权;立法禁止性别歧视和纳妾制度;国立大学开放部分名额给女性。
散会时,天已经黑了。
周晓梅走出总统府,深吸一口气。秋夜的凉风吹在脸上,她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