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陈文秀跟在她身边,轻声说:“晓梅姐,咱们赢了……又没完全赢。”
“是啊。”周晓梅看着星空,“选举权只给了城市有文化的女性,大学只开放百分之十的名额,纳妾制度还留着尾巴。但至少,门开了一条缝。”
林婉如走过来,眼睛发亮:“有了这条缝,光就能照进来。接下来,咱们要让这缝越开越大。”
第二天,协议内容公布,社会反响两极。
进步报刊欢呼:“女性的解放迈出第一步!”保守派报纸哀叹:“传统伦理遭重创!”街头巷尾,人们议论纷纷。有的家庭因为这事吵架,丈夫反对妻子参加妇女会,妻子却偷偷去识字班。
李国华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晚上,他收到杨振华派人送来的一幅字,上面写着:“治大国如烹小鲜,急不得,慢不得。火候到了,自然成。”
他把字挂在办公室墙上,转头问秘书长:“北方边境有什么新消息?”
“沙俄又增兵了。英国军舰这个月第三次靠近香港。”
内忧刚有缓解,外患却步步紧逼。
而此刻的北平街头,妇女联合会的识字班又开了新班。这一次,报名的女性比上次多了一倍。周晓梅站在讲台上,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大字:“男女平等”。
窗外,1723年的第一场雪,悄悄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