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络康熙?”陈子龙问。
“我去。”施琅突然说。
所有人都看他。
“我熟悉北方,在北京也有旧关系。”施琅说,“总统,这事风险大,我去最合适。”
杨振华沉吟片刻,拍了拍施琅的肩膀:“小心。如果事不可为,保命要紧。”
“明白。”
会议散了。杨振华独自站在地图前,看了很久。
陈子龙最后离开,回头问:“总统,您说康熙会信咱们的话吗?”
“信不信都无所谓。”杨振华轻声说,“重要的是,咱们说了。以后史书上写起来,咱们华国,始终是站在‘统一中国’这一边的。至于手段……成王败寇,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。”
窗外,长江浩浩东去。
南北之间,三方博弈的棋局,已经布下。
谁是真盟友,谁是假朋友,不到最后,谁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