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日本使节团乘三艘朱印船(特许外贸船)到了武昌。
武昌码头上,华国外交部的官员已经等候多时。礼节周全,但透着股疏离感——华国刚立国不久,对日本这个锁国的邻居,了解不多。
使节团被安排在驿馆。堀田正俊坐在榻榻米上,看着窗外武昌城的街景,心里暗暗吃惊。
来之前,他以为华国不过是个“新朝”,应该一片混乱。可眼前所见,街道整洁,商铺林立,行人衣着体面,远处还能看见冒着黑烟的工厂烟囱。
“这个杨振华,不简单。”他对副使说。
第二天,杨振华在总统府接见使节团。
接见厅不大,布置简朴。杨振华没穿龙袍,只一身深色中山装,坐在主位。左右两边,一边是施琅,一边是外交部长陈子龙。
堀田正俊按日本礼节行礼,送上国书和礼物:一对日本刀、十匹丝绸、一套漆器。
“将军大人身体可好?”杨振华开口,语气平和。
“承蒙关心,将军大人偶感风寒,正在调养。”堀田恭敬回答,“将军大人命我代他向总统阁下问好,祝贺华国收复台湾,完成统一大业。”
这话说得巧妙——不提“归附”,提“收复”,既承认华国对台湾的主权,又暗示台湾本是中国之地。
杨振华微微一笑:“多谢将军好意。台湾之事,是郑家深明大义,顺应天意民心。”
寒暄几句,切入正题。
堀田正俊试探着问:“台湾既归华国,不知贵国对东海、南海的贸易,有何规划?”
这是问:你们会不会垄断贸易?
杨振华答得坦率:“华国鼓励海上贸易。台湾的基隆、打狗两港将对外开放,各国商船均可停靠,按章纳税即可。”
顿了顿,补充一句:“日本商船,自然欢迎。”
堀田心里一松,又问:“那……琉球王国,与贵国一向友好。不知贵国对琉球……”
他故意没说下去,等杨振华接话。
杨振华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慢慢说:“琉球是我华国藩属,已有三百年。琉球王每代受中国册封,这是传统。”
话说得温和,意思却硬:琉球是中国的,你别碰。
堀田正俊手心有点出汗。他想起离国前,萨摩藩主岛津光久私下拜托他:务必保住日本在琉球的影响力。
“总统阁下,”堀田小心措辞,“琉球与日本,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