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。
钱的问题最头疼。
国债发行,百姓不认。都说:“借钱给朝廷?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。”周文远急了,亲自到茶馆说书,讲国债的好处:“年息五分啊!存钱庄才三分!”
还是没人买。
最后杨振华下令:官员带头买。他自己买了一万两,周文远买了五千,赵铁柱把积蓄全拿出来了,买了两千。百姓一看,官老爷都买了,这才慢慢有人跟。
南洋华商那边,施琅亲自去接。他水师出身,跟南洋熟。第一批回来了五个商人,在广东、福建投资建纺织厂、火柴厂。
五年一晃而过。
共和二十年底,总结大会。
黄文强晒得黝黑,站在台上汇报:“北平-南京铁路,全线贯通!试车成功,三天能从北平到南京!”
底下掌声雷动。
山西煤矿代表:“年产煤五十万吨,供应全国。”
延长油田代表:“年产石油一千吨,虽然少,可咱们有了!”
汉阳钢铁厂代表:“年产钢五万两千吨,超额完成!”
教育部代表:“全国小学八千所,中学三百所,华夏大学第一届毕业生二百人……”
杨振华听着,没说话。他想起五年前那个元宵节,满屋子人将信将疑。现在,这些数字背后,是无数人的汗水——勘测队员的脚泡,矿工的黑脸,钢厂的炉火,小学生读书声。
“第一个五年,完成了。”他最后说,“可这才是开始。工业化这条路,咱们刚迈出第一步。”
散会后,他独自走到政务院楼顶。远处,新建的火车站传来汽笛声——那是中国第一列火车在试运行。
呜——
声音悠长,像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