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,北方的荒地,我让它长出庄稼来。”
杨振华看着他们,心里一热。他想起二十年前,在武昌那个小屋里,也就这么几个人,点着油灯,说着梦话。
现在,梦好像成真了一小半。
“诸君,”他举起手,像要抓住那面飘扬的旗,“前路漫漫,吾辈当共勉之。”
风吹过来,旗哗啦啦响。
城楼下,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推车走过,吆喝着:“冰糖葫芦——又甜又脆——”
几个孩子追着车跑,笑声脆生生的。
杨振华看着,忽然笑了。他想起统计册上那些冷冰冰的数字,可真正的国家,不就是这些活生生的人,这些笑声,这些烟火气吗?
“走吧,”他转身下城楼,“明天,开始干活。”
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城楼上的旗,在风里飘着,像在说:新的起点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