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真能打吗?”一个年轻兵虚弱地问。
陈石头舔舔干裂的嘴唇:“能。咱们吃了这么多苦,要是就这么回去,对不起死的弟兄。”
他拿出地图——羊皮绘的,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
“在这儿休整两天。派人下山,找***的旧部联系。”
下山的是个本地兵,叫二狗,家在潼关附近,当年***反清时,他爹参加过。
二狗扮成樵夫,混进潼关西边的一个村子。村口有个铁匠铺,那是联络点——赵铁柱给的暗号。
“打把刀。”二狗对铁匠说。
“什么刀?”
“杀鞑子的刀。”
铁匠眼皮一跳,打量他几眼,压低声音:“后院说话。”
后院里,二狗亮明身份。铁匠姓王,真是***的旧部,这些年一直暗中联络反清力量。
“华军真来了?”王铁匠激动得手发抖。
“来了,在关后山里藏着。”二狗说,“需要你们帮忙:第一,摸清关后清军布防;第二,准备内应,等我们动手时,在城里制造混乱。”
王铁匠点头:“关后守军不多,就两千绿营,主要负责粮仓和军械库。至于内应……我能召集三百人,都是当年老兄弟。”
“够了。”二狗说,“三天后,子时,我们在关后放火为号,你们趁乱打开西门。”
“行!”
十月三十,潼关正面,华军发动了开战以来最猛烈的进攻。
这次是真打。两百门火炮集中轰击关门,步兵推着云梯、冲车,黑压压往上涌。
图海亲自督战:“顶住!华军这是最后一搏了!”
关城上炮火连天,滚木礌石雨点般往下砸。华军死伤惨重,但攻势不减,一波退了又一波上。
战斗从早上打到傍晚。
图海松了口气:“看来赵铁柱是真急了。传令:各营轮换吃饭,夜里可能还要打……”
话音未落,关后突然火光冲天。
“怎么回事?!”图海一惊。
亲兵慌慌张张跑来:“总督!粮仓……粮仓起火了!西门外出现华军,正在攻城!”
“怎么可能?!”图海冲到城楼另一侧,果然看见关后一片火海,喊杀震天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从哪来的?!”
没人能回答。
此时,陈石头的特种营已经冲到了西门外。他们虽然只剩四百多人,但个个憋着一股狠劲——翻山越岭吃尽苦头,就等这一刻。
关后守军本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