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又被粮仓大火乱了阵脚,根本挡不住。王铁匠带的三百内应趁机打开西门,放华军入关。
关内顿时大乱。
正面守军听说关后被破,军心崩溃。有人开始逃跑,有人跪地投降。
图海在中军帐里,听着四面八方的喊杀声,面如死灰。
亲兵跪地哭求:“总督,撤吧!从东门走,还来得及!”
“撤?”图海惨笑,“潼关丢了,西北就丢了。我还有何面目见皇上?”
他拔出佩剑,横在颈前。
“总督不可!”
剑光一闪,血溅帐帷。
潼关之战,三日告破。
清军十万,死伤四万,投降五万,逃散一万。总督图海自刎,西北最高统帅没了。
赵铁柱入关时,陈石头带着特种营的弟兄们站在西门下,一个个衣衫褴褛,但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司令,幸不辱命。”陈石头敬礼。
赵铁柱看着这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兵,眼圈红了。他挨个拍肩膀,拍到最后一个时,发现那兵站都站不稳——腿受伤了,用布条草草裹着,血渗出来。
“辛苦了。”赵铁柱说,“所有翻秦岭的弟兄,记特等功。”
潼关既破,陕西门户大开。华军西进,西安守军不战而降。不到一个月,全陕平定。
消息传到北京,康熙正在用早膳。
听到潼关丢了,图海死了,他手里的碗啪嗒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西北……也丢了?”他喃喃自语。
太监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康熙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窗外,紫禁城的琉璃瓦上覆着薄霜,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。
三路大军,如今东边到了天津,中路过了黄河,西路占了陕西。
大清江山,还剩多少?
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弯下腰,咳出一口血。
血落在金砖地上,像一朵凋谢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