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久了，尤其是那双眼睛。

有什么东西蔓延上心脏。

冰冷的，黑暗的。

【当你凝视深渊时，深渊也在凝视你。】

很危险。

可她要获得恶鬼的好感度，就必须“凝视”。

否则怎么增加好感度？

“别看了。”

镜梦挡在她的面前，眼神有着少见的凝重。

可嘴角还是挂着邪笑。

“明知道会看见恐惧的事，还盯着看，非要给自己找虐吗？”

顾咏没说话。

镜梦则看了眼她抱着的两个小鬼，故意道：“我是能隐藏自己，这两个行吗？”

这话有个前提。

顾咏要留下它。

其心机可见一斑。

问就是跟浮生学的。

当然镜梦是肯定不会承认。

顾咏心疼怀里现在还在颤抖的大宝小宝，怕他们会有事，所以将他们收回牌中。

随即看向镜梦。

还没说话，对方先一步化作一块小镜子落在她的手中。

算了，要留就留吧。

不过顾咏突地想到什么，又甩出一张牌，“红桃10！”

一小团黑云出现。

如之前黏糊糊地在她手腕上贴着转了好几圈。

顾咏笑着，“你好像很开心？”

云鹤一下飞起来，和顾咏“平视”。

然后上下浮动，就像在点头一样。

顾咏刚准备继续问，云鹤一下飞到油画上趴着，一动一动像是在吸着什么。

等等，云鹤还能把这个吸掉？

以防万一。

顾咏提醒了一句，“云鹤，等遇到本体的时候，你可别直接冲上去吸干净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