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站起身,却因动作过猛不小心牵动了左肩的伤口。
“唔……”
一声隐忍的闷哼从他唇齿间溢出,赵珩身子一晃,脸色瞬间惨白,整个人无力地向一侧倒去。
李恪长臂一展,几乎是本能地将那具温软得不可思议的身躯死死搂进怀里。
“放开!”赵珩挣扎着,右手抵在李恪坚硬的胸膛上,试图将人推开,“孤不用你扶!滚出去!”
李恪非但没有放手,反而收紧了双臂,将人箍得更紧。
他将头深深地埋进赵珩的颈窝里,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混着药香的独特体香,声音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颤抖:
“我不放。”
“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,你代我挡了那一刀,我的命就是你的。”
“可同样的,你……也得是我的。”
“你疯了……”赵珩的身子僵住了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锐的颈侧,激起一阵细小的栗粒,“我是当朝太子!你这是以下犯上!”
“以下犯上?”
李恪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沉闷而危险。
他猛地抬起头,一把扣住赵珩的右手腕,强行将人按在软榻的白狐裘上。
“我早就疯了。”
李恪欺身压上,将赵珩整个人禁锢在自己与软榻之间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尊贵无比的储君,看着他眼中的慌乱与抗拒,心中的施虐欲与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“殿下曾教导过我,上一辈的恩怨留在上一辈。”
“可您知不知道,臣骨子里本就是这天底下最不驯、最悖逆的疯子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赵珩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慌乱,他试图偏过头避开李恪那侵略性极强的视线,“唔!”
他想反抗,可左肩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力气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赵珩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个吻里时,李恪才缓缓松开了他。
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厉害。
赵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眼眶通红,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水汽,死死地盯着李恪,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该死!”
“是,臣罪该万死。”
李恪的眼眸暗沉得如同一潭死水,他伸出粗砺的大拇指,温柔而残忍地抹去赵珩嘴角的湿痕,随后,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