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停留在那脆弱的喉结上。
“可就算死,臣也要拉着殿下一起下地狱。”
李恪一边呢喃着,一边低下头,在赵珩修长脆弱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李恪,你找死——”
李恪咬得很深,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缓缓松口,随后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那个渗血的齿印,仿佛那是他盖在专属猎物身上的印章。
“殿下,疼吗?”李恪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疼就记住了。以后,不许再提别人。”
“在凉州,你只能看着我,只能想着我。”
赵珩闭上眼,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。
他这副顺从却又无望的模样,彻底击碎了李恪心中最后一丝理智。
“殿下,你是这天下人的神明。”
李恪俯伏在他耳边,声音沙哑,带着近乎朝圣般的狂热与极致的亵渎:
“也请神明……垂怜我吧。”
……
两个时辰后,屋内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。
紫铜盆里的炭火已经有些暗淡,赵珩软绵绵地陷在凌乱不堪的白狐裘里,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欠奉。
他的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,只露出一张被汗浸湿的脸。
那双总是透着几分矜贵的眼睛此刻涣散得没有焦距,肿的厉害。
被子下面的皮肤,尤其脖颈上和锁骨,更是密密麻麻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齿印。
一旁的李恪已经穿戴整齐,像只餮足的大狗,一下一下玩着赵珩垂下的发丝。
“殿下,你知道吗。”
“从在凉州见到你的那一刻起,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“混账东西……”赵珩声音哑的厉害,连威胁人的话说起来都软绵绵的毫无威仪,“你这是要弑君吗?”
“弑君?”
李恪低笑一声,伸出手隔着被子揉着赵珩的腰。
“那便治臣一个死罪吧。”
“不过,比起上断头台……”
“臣更想死在身.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