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只要学了,就能肝;只要肝了,就能强。
陈平嘴角上扬,心中窃喜不已。
正看得入神,旁边两个休息的镖师闲聊的声音飘进了耳朵。
“哎,听说了吗?朝廷发了榜文,说是边境战事吃紧,今年的武举要扩招了。”
“扩招有个屁用,咱们这种泥腿子,还能考上武状元不成?”
“那可不一定!听说这次不问出身,只要有本事,哪怕是罪臣之后也能翻身!要是能混个一官半职,那可就是光宗耀祖了!”
武举!
陈平霍然转头,看向那两个镖师,双目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,想要摆脱奴籍,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,除了造反,就只有这一条路。
而现在,机会来了。
陈平吸了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。
此时日头偏西,刘三金提着酒坛子晃晃悠悠地走过来,想要留陈平吃晚饭。
“平哥儿,别走啊!今儿个高兴,咱爷俩不醉不归!”
“表叔,酒就不喝了。”
陈平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,语气坚决,“林家规矩严,回去晚了要挨板子。再说了,我还得回去练那道士教的口诀呢。”
刘三金一听这话,也不好再劝,只是遗憾地咂咂嘴:“行吧行吧,你这小子,就是个劳碌命。记得明儿个一早来领任务!”
陈平拱了拱手,转身大步走出了镖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