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落锁。
“平哥儿,你可算回来了。今儿个府里气氛不对,大夫人那边发了好大的火,听说是有京城来的贵客到了,老爷和大管家都小心伺候着呢。”
京城来的贵客?
陈平皱了皱眉,谢过老张,快步朝着杂役院走去。
这林府的水,看来是越来越浑了。
回到自己独居的小院,陈平推开房门。
屋内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地上。
陈平站在门口,未曾点灯,鼻子先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有人进来过。
陈平的心跳漏了半拍,全身肌肉紧绷,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匕首。
他借着月光,扫视屋内。
桌椅摆放整齐,表面上没有异样。
但他走之前,特意在床脚夹了一根头发丝。
陈平走到床边,蹲下身子。
那根头发丝,不见了。
不仅如此,床铺虽然被铺平了,但枕头的位置比他习惯的摆放偏了半寸。
有人翻过他的床,可能还搜过床下的暗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