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日里最是狗仗人势。
“陈平是吧?”
金管事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陈平,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条待宰的野狗。
陈平微微佝偻着背,双手拢在袖子里,脸上适时地露出惊慌之色:
“各位……各位爷,这是要干什么?小的身上可没钱。”
“没钱?你今天在赌坊可是阔绰得很啊。”
金管事嗤笑一声,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,扔到了陈平脚边。
“啪嗒。”
银子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脆。
“这里是一百两。”
金管事背着手,慢条斯理地说道,语气里满是傲慢:
“明日比赛,输给金少爷安排的人,这钱就是你的;否则,买棺材都不够。”